妄想症Paranoia

DELA&雨狸的中文VOCALOID原创曲集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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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519-160520】乞愿,不过是借着旋律你来我往捉迷藏

泠。五。DELA&雨狸。

单隔间的南瓜房:

*520回忆随笔,一如既往地啰嗦,矫情,长


*有二刺螈也有三刺螈,有让人气愤和痛苦的事,也有肉麻的告白


*今年有人陪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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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彼此躲在屏幕两段的两个人,借着一段旋律,你方唱罢我登场。我不知我所揣摩的,你用这旋律想与我说的话是否你真正心中所想;而你又能否在乐句的最后一个音符下,发现我韵脚变换间藏起的思绪?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只不过是世人眼中不识愁滋味的两个孩子卖弄诗意的一个笑话,一场终被时光冲刷殆尽的游戏,却是我们能够抓住的最为实在的,名为“羁绊”的实体。


2015年的夏天,我在电脑上打下《五重空洞》的概念歌词。


“是谁将沧桑的音符弹唱,配我诗意的诵朗?少年人的心伤,无病呻吟的最后,还不是借着旋律你来我往捉迷藏?”


五重的背后,刨却妄想症系列必要的剧情,其实体不过是我和DELA两个人之间、作曲与作词之间的一次博弈罢了。我听着毛坯版的曲子,一个人在深夜里回忆起太多。查及那天的聊天记录,我发现我说过一句很有趣的话:“这个副歌就是窄门副歌那个感觉,现在回头你看我其实hold不住窄门那个副歌,现在我可以了。”


是的,《窄门》里那段当时还被我们称为“记忆C段”的快旋律,和五重的副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彼时我对那一百二十六个字暴躁了一个下午,而五重的副歌我只用了十五分钟。是的,现在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了。


比如平静地梳理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平静地看待身边的风云变幻,平静地完成只属于我自己的事。


2014年5月19日至今,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去换取这种内心的平静,它甚至还不是长效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离我而去,但我依然会为了保持住这样的平静,持续着也许在旁人看来并不等价的付出。


两年前的那个清晨对我来说是惨痛的,在毫不知情地看到《窄门》被抄改成那个样子标注成原创发布之后,我瞬间就在母亲面前歇斯底里了起来。我家住在十五楼,那一刻我看着窗外没有温度的阳光,感觉脚下已然悬空。


这还是我脸红心跳写完的文艺工口曲吗,这还是我为之烦闷过突破过的歌词吗,这还是我和DELA讨论到深夜过的故事吗,这还是只有我们从亲友嘴里听到即视感就焦头烂额地修改避嫌的产物吗,这还是只有我们两人的投稿里第一首封面镶上金框的作品吗。


为什么歌手的声音明明那样温柔却仿佛每个音都不在调上,为什么人声的吐字明明比软件婉转百倍却每个字都扎在我的鼓膜上,为什么那些我能看懂的文字连在一起就变成了魔鬼恶毒的诅咒。


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


那一整个上午我都在尖叫中度过,而时至今日我打下这些字句的时候手指依然颤抖,眼眶发热,我想我大概注定没有办法像个局外人一样平静地叙述这件事情,因为,我他妈的就不是个局外人啊。


那是你自己一字一句写下来的故事啊。


我是说,一、字、一、句。


每一个,被深思熟虑后填在那里的韵、用典、句法、近义词、象征物。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DELA给了对方人声的授权(当时还不流行双本家的概念),因为轻信,便只在聊天中提过重填词要知会他,之后就淡忘了这码事。2013年7月25日天依版投稿当天对方策划就来私信问我是不是洛天依的词作,我嗯过之后彼此再无交集直到人声版发布,想来不是偶然。之后对方策划指挥词作空耳着我作词的版本默写了新词,然后找了歌手,然后14年发布,再然后,完全不承认听过我作词的版本,感谢我对曲子曾经可能做过的付出,表示绝不可能删歌,只言片语之间闪烁着“我们更有人气歌手更大牌所以我们是本家”的优越,最后的最后,“么么哒。”


我想,可我没有办法去指责那个策划之外的所有人,甚至过于谨慎地不敢在微博里提及任何一个staff,不敢找歌手对质,所以最后这件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地收场了。


没办法啊,那个时候,不论是我,还是整个VC,都太过弱小了。


当时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也没预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DELA天真地想当个能同时安抚好我们两边的滥好人,这让我更加无助。很久以后我问他,他最喜欢我的词是那首,他不假思索地秒答《窄门》,我哑然失笑。有一次一个不太关注VC的朋友在QQ音乐里听到人声版的《窄门》来问我那个莫名其妙的歌词是怎么回事,当时只能靠遗忘来逃避的我瞬间爆炸,又趴在桌子上哭了一晚上。去年的5月20号我试图随大流过节,在想起前一年发生过什么之后瞬间失去所有动力……我想说的是,若非今年脱单,那这个日子于我其实已无任何值得期待的意义,而是近乎耻辱柱一样的存在。


我没有保护好我的作品,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没能解决这件事情。


我不是愤怒这首曲子有了另一个本家,我是愤怒我的心血被这样堂而皇之地偷换、改写、流传于世,最后印在封面上的不是“金庸”而是“金庸新”,故事从“射雕”变成“身寸周隹”,被不知前情的人们毫不吝啬地抛出好评——他们无罪,我却需要竭尽全力不让自己迁怒他们骂他们可怖。而那个辜负了两边所有staff的卑劣的盗版商毫不引以为耻,甚至不觉得自己有做错过。


杀人犯尚且会说冤有头债有主啊!!!


因为对方这样的态度,我便清楚地知道,我可以放言以一生为期限,永不揭过这一页去。也许我能够因为自己别的成就和进步稍稍释然,稍稍转移注意力,默许这件事就以这样难看的未完结的姿态趴在时光里,但我绝不原谅。


这世上“算了”的事情那么多,便允许我一个人做一朵拒绝听从时间指挥的奇葩,好吗?


我不否认,以上关于520与我的渊源太过沉重。我如今提起再多,也没办法给那个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毕竟连我自己也需要前进。


一开始我只是想快点忘记这件事,我以我有限的人生经历预判,我只有变忙,或者变得拥有更多才能做到这一点。于是我不情愿也不得已地脱离了“纯洁美好二刺螈”,抱着对未来的茫然投入艺设全科的学习。


我们学校的全科年向来毁誉参半,老师会在后面鞭打着你做各种你没做过或者不想做的事情,这比在文科答题卷上写出左耳进右耳出的答案更可怕。毕竟如果你坚定地想做一个雕塑家,那么行为艺术对你的影响就实在有限,更别提fashion和glass这样几无血缘关系的远亲,如果你坚定地持续地将雕塑作为成品交上去,那老师很可能认为你的思维不够开阔,或者是不勇于尝试新事物——我知道这些评语听上去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但相信我,当他们一脸微笑地这样告诉你的时候你只想掀桌杀人。


那时候我每天都觉得我一定会被kick out的,就算他们多次在小型测评里告诉我他们对我的评价是possitive我也觉得他们最后一定会出尔反尔。


我最讨厌的performance art, politics related, audios, 作业里出现过无数回,还有明明一个星期爆肝一下就好的小型project非要拉成三个月的战线美名其曰experimental time,我如今回想起来也可以坚定地说这些都对我目前的生活和学习没什么卵用。


我想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咬牙坚持,每天机械地七点钟起床打两盘LL醒脑,下楼往两片面包里夹一片肉和一片cheese烤三明治,风雨无阻地骑着自行车赶到学校,在各个workshop间N点一线地跑来跑去,回家把油盐和冷冻蔬菜丢进平底锅烧个十五分钟然后食不知味地吃掉。现在我已经拒绝再吃烤的三明治和只放盐的综合蔬菜包。


Final assessment的时候我的presentation其实因为时间不够而搞砸了,最后过的时候整个人也没有特别欣喜,机械地去吃了一趟自助餐,然后倒头大睡了十二个小时。


我虽然很想写词,但是窄门的阴影让我对VC毫无信心。暑假的开头非常空虚,直到菜菜向盒子推荐我写《战狐》。


在这里我要向我去年暑假开头最重要的三个人告白。


行事说话都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菜菜。


专业素质过硬又为人大气的盒子。


表面爱拖坑实际却精雕细琢的特基。


没有你们,“也许没问题”这样的想法绝不会再度回到我的脑海,DELA与我的进度也会长久地坑在14年8月,停在那首尚未进化完全的《女王》那里。


没有你们,我不会与月子结缘,不会催到《轮盘》的pv,也更不会从旧版《火吻》的心跳声中悟出真正属于那首歌的故事。


谢谢谦虚诚恳的老搭档shen,逻辑清晰的御江,实力说话的墨兰,精益求精的颗粒,手速飞快的糖饼,学习能力逆天的果酱,尽心尽力的喵美和开朗的低压。因为你们我认识了更多美好的人和事。和我互fo的每一位创作者都请不要客气地对号入座,这里我喜欢和要感谢的就是你们。


然后,必须特别感谢和告白妄想症系列的全体staff及亲友团,将这个故事从不会走路的婴儿培养成会跑会跳的孩子。“若连这点消遣也失去,与被世界遗忘何异?”在此我们终于得以被见证和被铭记。


我们终得以将原本那点微弱的几面之缘,用实力加固成紧密的羁绊。


我们终得以全心全意地信任和承认彼此,见证彼此的成长,铭记彼此的闪耀。


《泠重乞愿》是DELA原计划定于五重之后马上写完的曲子,结果因为军训原因拖了许久,生生把灵感拖没了,写废了两首,最后以词曲同步进行的奇葩方式歪打正着地完成。大概还是得叹一句,缘分呐。


泠珞的现实,有我,也没有我。她是一个乞求者的角色,而我可以想到一个创作者能经历过最惨痛的事情大概就是《窄门》那样的(当然无授权商用还有完全被顶替会更惨烈一点,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一只手被砍断和连了一丝皮的区别)我比她幸运之处在于我并没有她那样彻底被世界否认的经历,我在我变得那样卑微之前遇到了DELA、洛天依,VC。把窄门的经历放进妄想症并且选择在520这天发布,应该说是我对我自己发起的一个挑战,以不会原谅为底线,尽可能地让它保持结痂但是不再流血的状态。


经历过这两年的波折我与DELA也各自改变了许多,我们终于有很多时间去讨论以前的事情,那些因为当时需要马上给予回应而没办法好好考虑和交流的事情。我们现在手头有两首里程碑式的曲子,由于它们的存在,我们知道我们还是彼此的好搭档。我相信不论亲情友情爱情都是需要不断加固的关系,你必须仗着他们对你的宠爱,肆无忌惮地成长,然后向他们证明你值得,并且可以得到更多,像这样在爱与被爱中幸福地不断循环,最终所有情谊升华成为“至亲”——我所经历的一切无一不在证明这一推断。


我无所谓被人说刻奇,或者矫情,或者穷。


丑恶和肮脏无权在我的致谢词中获得哪怕一个标点的位置——我写下这一句只是为了不让某些看多了心灵鸡汤的滥情圣母们误解我所陈述的一切。恶毒曾经置我于不愿再经历一次的死地,而只有通过这样痛苦的回忆,我才能提醒自己牢记,那些让我起死回生的爱我的人们是多么伟大。


总而言之,我会继续借着旋律你来我往玩捉迷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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